第十一章 继母的在机车巷流水

骨，碰得咔一声，是骨头和骨头。

    「你爸四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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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点。」

    「四点之前。」她说。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抓出新的红痕，旧的红的血还没干，新的红的叠上去。她的腿抖，抖得膝盖跪不住，跪下去一半又撑起来。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按得我的呼吸不顺。她的saoxue在我jiba上抽，抽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塌，塌到我身上，脸埋在我的颈窝，牙齿咬进我的肩膀，咬的地方发麻。

    她泄的时候jiba在她里面被绞，绞得guitou压到最里面，我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前壁，打得很重，重的反弹到我的guitou上。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打进去，jingye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溢出来，从她的saoxue口往外流，流到她的屁股沟，流到凉垫上，凉垫吸了一块，颜色变深。

    「你射了。」她说。

    「嗯。」

    「你嗯到还没完。」她说。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jingye从她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大腿中间汇成一条，滴在凉垫上。她的saoxue口在灯光下微微张着，口边一圈白，白的东西在青色的灯下发亮。

    「你帮我洗。」她说。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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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外面。」她说，「里面留给他。」

    「给谁。」

    「给我自己。」她笑，「你每次都问给谁。」

    楼下机车的引擎熄了，然后是铁门的声音，然后是蔡笸的声音，她在跟老廖讲话，讲得很低。陈金枝把短裤拉上来，拉到大腿就停住，停住是因为里面还有东西要流出来。她坐在凉垫上，手掌撑在后面，手指在垫子上按出五个印，jingye在她手掌旁边一小滩，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