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いさんゴしょ】
,以音响为锚点贯穿空间。诚惶诚恐五内如焚哆哆嗦嗦想问又不敢问。屏幕中飞沙走石灰烬飞扬,铺天盖地的土腥味坐在家里都闻得到,下意识连两眼都闭上。 电视里有两句对白,电视外近旁的人一拍巴掌“あっ”了声。堪堪侧过脸,挤眉弄眼调侃的也敷衍,他说抱歉抱歉,规划失误,忘把你母校炸掉啦。 可以的话不太想回忆细节,也不想揣测和六日的出行间是否存在关联。反正还是单手撑着脸指腹抵着嘴,恹恹的懒懒的,翻着眼看。偶尔啧一声,或是“は”一下,时不时毛骨悚然不知所谓的笑一笑。上次搞这一出时起码态度还算端正,这回别说态度,从里到外都摆明了是在找麻烦。 这是要干嘛啊。冲人眨眨眼,他说“遇敌躺平”。怎么样,很棒吧。 为什么要播这种东西。撇嘴耸耸肩,他说随便看看而已,有什么关系。 能不能别放了。抬眉角鼻音“嗯?”,没扭脸,只笑着说还是这样最清楚,“那一栋,”抬手指了指,这个人说那栋楼明明就不是老子玩坏的。 不想看,可音量太响了,画面像活在脑子里。不想回忆起,可历历在目如影随形,时隔一年还被鬼缠着似的。想躲到一边去,他说坐下,说的时候没看你。想把脸捂紧,他说停,说完嗤笑了声还补了句“不至于吧真的假的”。 背景音浩大清晰震耳欲聋,比起浸透水的纸,更近似于被泡进强酸强碱里。刺激的腐蚀的难以招架的,每声滋响都是拿刀剐,每次轰鸣都像满身骨架全塌方。坐也坐不住跑也跑不了,脑子里嗡嗡的乱糟糟,想过很多事憋了很多话,又什么都没在想也什么都没再说。 4 随即近旁突兀的按下暂停,房间安静到令人不适。下意识偷瞄。对面点点嘴唇正瞪着屏幕,接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