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いさんゴしょ】
极费力了,两颗yinnang都紧绷绷硬邦邦的在手里充血膨胀。满脸涎水满身汗,模模糊糊只听见一团乱,也不知道有没有安置妥当,更判断不了视频正播到什么鬼地方,闷热到心慌。 过了十几分钟或一两刻钟,嘈杂的背景音消失,隐约感觉对方正说话。有来有去一问一答,内容不清但距离很近很近。二十七八干的癫事现在再玩只觉得又惊又怕,顶条毯子掩耳盗铃谁看不出这是在干嘛,吐也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死的心都有了。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坚持到听见关门响,一把掀翻长毯气急败坏有火不敢发。 眼睛睁得大大的,性器油光水晃了两下,很轻的“あっ”了声,这个人说怎么出来了,被看到可不太好吧。说完又咯咯笑着阻止人卷着毯子跪回去,这个狗说真好骗呐你……人都走啦安心安心,“张大点,嘴。”随即握住yinjing自己撸了两下,颜射完又蹭马眼,在人脸上抹干净,对方这才舒了口气瘫回沙发里, 4 然后又懒洋洋的捏起遥控器,调进度,从头看。 七月十四日 好消息是辅助监督救苦救难,衣物都还在隔壁,坏消息是雷打不动,每日必有一轮噩梦观影。去年六月盼星星盼月亮盼着祖宗莅临指导,进入七月后天天远远瞥见这个变态就腿软,毕竟跪着口半个小时吃一肚子精显然不是什么好活计。 或者电视里的狗血呼啦擦满脸疤,电视外的狗边看边若无其事的摊手说奶子露出来让我揉一下;再或者电视里的狗凭空站着变戏法,电视外的狗边自言自语“省略掉吟唱的话”边把人抠到翻白眼打哆嗦乱爬。更过分的不想提,总之没什么尊严,感觉自己像接客站街微笑服务,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也比触了霉头又摆架回屋强。 而且从来不做完。看鬼片玩花活狗人就没一次做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