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いさんゴしょ】
圈,这才如释重负重新坐回来。 恼羞成怒到快炸了。因为这个狗说刚刚是为测试甲烷浓度。 气急败坏起身要走,又被狗哗啦啦按下来拦住。表情严肃,他说稍等。接着甚至看起来更严肃了。眉心都扭成一团唇线都抿紧,像要发功了像要开天眼了像便秘憋着个大的了那么好张脸真是白瞎了。 半分钟后,噗噜一声,他也放一个。 放完眉开眼笑的咯咯咯,狗这就又高兴上了,哗哗啦啦张牙舞爪钳着人报仇,还顾得上发表感想感言“超变态不愧是”。羞耻崩溃渴望同归于尽的心情暂不赘述,但狗玩意就是这么个人,就喜欢干这么些不着四六的事。 因此也就很难想象这个人会久怀芥蒂不满抱怨。即便只是回忆起面无表情说半句时的样子都会心里沉一下。 5 二来好像也确实没说错。优点长处大概是得想一会,但要挑缺点找问题,显然要多少有多少。所以搜肠刮肚的自我检讨和做足觉悟的英勇就义,拉开了一零五大劫的第四部分序章。 比如七月二十七日。手足无措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捱到电影播放完,立刻就跑去把衬衣西裤全熨了。挂烫机熨斗晾衣板摆一屋,活像干洗店爆单连轴干。因为想了半天,活祖宗明确抗议过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积极行动是有的,认错态度是良好的,但这个狗是管都不管的。 也不吭声也不搭理你,祖宗就像尊大佛似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坐直了喝口水填两块点心,或者抓抓脑袋扯扯裤子晃悠着解手去,最后伸了个懒腰随口问句“不困啊你”,便兀自回屋了。 不想困哪敢困怎么会有心思犯困,折腾一通抬眼看表凌晨四点半。蹑手蹑脚摸回床,发现狗玩意早睡了,四仰八叉呵呼呵呼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