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いさんゴしょ】
,打他一顿吧一米九二九十五公斤的美少女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属实没法弄。 所以也不是没想过,都是受苦,那还真不如转职起个号去。可大哥又不上播,就纯折磨。印象比较深的,大概是八月上旬的一天,没找到日期留底,姑且推断为八日。而美好一天,尊享折磨之旅,从睁眼开始。 七点半八点。一骨碌翻起来,旁边床又空着,所以紧赶慢赶忙不迭穿戴洗漱。奔去客厅,发现祖宗在厨房,状态稳定心情尚好,甚至翻箱倒柜拎出了从没用过的小型家庭电器做了煎饼蛋糕。并体贴入微的,挤了半瓶枫糖。 盘子里,那个饼,就沉降在糖浆的海洋里,都浸透了淹死了,软到连个气泡都冒不出来了,光看一眼血糖就要炸了,再不立刻连打六针胰岛素四肢全要烂开花了。中岛后,活祖宗,戴个墨镜穿个裤衩挂个围裙英俊性感的像张色情张贴画,笑的春风万里眉目传情,和颜悦色温温柔柔问你睡的好不好呀, 然后反手掏出糖罐捻俩方糖出来当着人面捏碎洒在煎饼的尸体上。 6 且采取了相当夸张愚蠢且清奇的姿势。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说不愧是叁十路,古早网络冲浪专业户,当日戴着墨镜可能都属于设计元素。 总之那个饼有多绝望自己就有多绝望,那个饼死的有多透彻当时就有多透心凉。不过好心的狗并不那样想。狗像个八星八钻的老钱绅士,哪怕风情万种半裸围裙,哪怕刚又碾了一把糖,还是微笑着帮人拉开座位,替人摆好餐具,为人倒一杯橙汁再加六块巧克力进去 ——巧克力。独立包装,彩纸封,全脂牛奶巧克力。加进橙汁里。大哥就歪着脑袋靠着桌边从围裙小兜兜里一会摸一块出来,啪一声拆开,咚一声抛进去,一会又摸一块出来,再啪一声拆开,继续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