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いさんゴしょ】
品饮料点心都不提了本来也全随意,只是实在有点东西过于不正经。为什么买猫条,因为包装上画的猫“很有趣”?知道说什么好但说不了。 总之这边偷鸡摸狗往出扔,那边哐啷哐啷往回拿,像经典数学题游泳池里一边放水一边注水什么时候能注满,或者哥哥在前面跑爸爸在后面追什么时候能遇上,具体不表,因为光是回想起打车时司机久久凝望甘蔗的目光就足够心力交瘁了。 下午人仰马翻回来,进屋冲个澡准备作战。先说结果,没下厨,因为祖宗躺床上就没再爬起来,久违的病倒了。 估计是因为晚上没怎么睡,早上谋杀煎饼,上午现编报告还跑去提交,下午又发癫犯病磨练意志。而超市里温度太低,出租里车载香水味道太呛,一身汗淋完浴还光屁股吹空调,再不中暑感冒想必天理难容。 6 总之活祖宗生病,这顿饭肯定是不用做了。但众所周知,这个狗但凡稍有点头疼脑热就会立刻开始肆无忌惮的作天作地。先眼含热泪感叹时运不济,再攥紧人手交代浏览记录删干净,接着像离退休老干部似的忆往昔峥嵘岁月情,杰还会给性感写真集包书皮。 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表演感同身受点头附和求祖宗赶紧睡。不过刚说完就后悔,又不是不认识这个狗,让狗消停点和吹响冲锋号角有什么区别。结果可想而知, 委屈难过,嘤嘤唧唧,战况升级,他要坐轮椅。天知道去哪给祖宗偷轮椅。但狗颤巍巍苦笑,娇滴滴抬眼,朱唇微启张嘴又是“果然呐爱情是会消失的嘛”。 所以连夜驱车单刀赴会前往高专敲锣打鼓偷轮椅。顺便请假,顺便群发,顺便求爷爷告奶奶恐吓威胁绑架,等轮椅取回来时差不多半个高专的学生同僚也都到场。 祖宗很欣慰,笑的虚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