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巧粉抹挨脚C

    我说小关你是我表弟。

    他说我知道，我是你表弟，我硬了，我管不了。

    我说你已成年，二十二，你记分去。

    他说我记完了，今晚我跟着老板。

    阿茶从前台过来，二十八，收银，改了证件，性别那栏印男，胸切平了，两条疤在领口底下露着半条。

    他把一双白汗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到我胸口上。

    他说陈满仓，我蹲一天前台，汗全在脚上。

    我说阿茶你脚踩我干什么。

    他说踩你胸口，我给你松松。

    他脚心压着我rutou来回擦，脚趾头抠我乳晕。

    我把他另一只脚踩到我嘴上，脚心盖着我鼻子。

    我说你这只脚比球皮还咸。

    他说我一天擦两百回球，手汗全走脚。

    老板把手掌按到我后庭口上，抹了糊，整只手往里压。

    他手掌宽，握过球杆也握过方向盘，掌心一层硬皮，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

    他说这叫拳交，你受着。

    我说老板我手十八块一小时。

    他说你后头一小时三百。

    我说三百我受。

    他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糊从口沿流出来，滴到仓库水泥地上。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jiba对准顶进来。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往前滑，肚子磨到球筐沿上，筐里的球一颗一颗滚出来。

    我说我cao我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