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那位客人也有收茶水费？

很久。」

    话音刚落，金奉春倒茶的手赫然一抖，茶水险些溢出杯沿，差点淹没整张桌子。他猛然转头看着白成俊，双眼都快瞪出眼眶，活像大白天撞见了什麽不该出现的东西。

    1

    「见鬼，你不会也计时吧？」

    「嗯，一小时三十七分钟。」

    白成俊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理所当然的语气彷佛只是在报告今天的天气，丝毫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妥。

    「……」

    金奉春握着茶壶，半天没能接上话。

    不是，一小时三十七分？你是有多闲？堂堂一个黑道大哥，不用处理帮派事务、不用谈生意、跑来算命馆替我算营业时间？

    「有病。」

    最後，金奉春冷笑一声，终於缓缓吐出两个字。

    「真的有病，我看真正该去挂精神科的是你。」

    白成俊笑而不语，接着又望向他的脖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1

    「上班的时候，吻痕不用遮？」

    金奉春瞬间像被踩到开关，「砰」的一声，双手将茶壶重重地摔在桌上。

    「什麽吻痕！这是蚊子！超大只蚊子！」

    他指着自己的脖子，激动大喊：

    「还有隐翅虫！隐翅虫家族在我脖子上开追思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翻了一个白眼，随後转身抓起水壶继续倒茶，嘴里还不停咕哝。

    「今天废话怎麽这麽多……神经病。」

    「五万块今天是不是吃错药……」

    在那道慌乱的身影後，白成俊单手托着下巴，安静地望着那截後颈，目光温柔得近乎纵容，嘴角的笑意也终於不再掩饰，宛如一位艺术家正欣赏着自己亲手完成、偷偷盖上专属印记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