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袜,有种撕开自己亲手打包的礼物的畅快感,她那么白,黑色丝袜会衬得她更sao。 手别开内裤往里探,湿热的rouxue焦急地吞咽着他。 “jiejie,要干你咯。”他全身肌rou紧绷,已然动情,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宣布。 “嗯…”沉洇乖巧点头,不敢看他,只等他动作。 然而过了一会儿,仍没有熟悉的贯穿感袭来,她忍不住抬头看他,只见着妥帖西装、斯文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在自行撸弄性器。 “唔…为什么不进来…”她咬唇发问。 “突然不想做了。”他边一本正经地撒谎,边taonongjiba。 最近穆自迩特别作,把支配权交给她,让她来掌控他。 “…进来好不好?”她眨了眨眼,声音因柔软而发腻。 “是jiejie想要我吗?”他俯下身,胳膊支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是…”她紧张地回答。 “jiejie又偷懒。话都说不清楚。”男人喉头滚动,垂眼看不清神色。 “嗯…自迩,进来好不好?”她诚意恳求,因自己想要,也因怕他憋坏了。 她这样叫他的时候,会特别像亲jiejie。因此背德感很重,他受用,jiba早忍不住了,别开内裤直接挺腰整根没入。 “哈…”他每次这样凶猛地插,她就会瞬间高潮,已经形成肌rou记忆,然而他永远感到新鲜,被她绞得忍不住狠狠顶撞,要叫她松开,又要叫她巴得更紧。 “嗯…”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