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挖进嘉琮逼缝，男员工插进去当按摩棒揉，说手指送不进褶皱

他下一次顶回去。

    “漏了。”男的说。

    “漏了就揉回去。”女的说，“宠物涂药不许漏。漏在板上算浪费，浪费加一圈。”

    他又加了一圈。这一圈底部抵着最里面，抵着转，转得她脚背绷直，绷完xue口吐出一圈白亮的沫。沫不全是膏。女的用指尖沾了一点，沾给她从板侧看。

    “亮的是药。透的是你。两个都要回去。”

    男的把这圈沫顶回去，顶完继续当按摩的那一下。他不射。抽出来给女的看的时候，柱身上只剩很薄的一层，薄到几乎透明。女的又检查xue口，xue口光着，光着还张，张着能看见里面也是亮的。

    “褶皱到了没有。”女的问他。

    “到了。手指到不了的地方有。她夹的时候把膏咬住了，咬住才算进去。”

    “那让她再说一遍咬住的是什么。”

    嘉琮的声音闷在罩里。“药膏。不是要射。是按摩进去的。我夹了。夹了才进。手够不到，不能挖出来。”

    女的在涂药格写下：膏三块，性器顶入并旋转，手指未用，漏出一次已顶回，并腿一次已重新别开。未射。仍含着。固定板未解。

    写完她把罐盖好，放在嘉琮板前的地上，放在她看得见、够不着的地方。

    “含着等。”女的说，“流出来就补。补到不流，才许进下一格。下一格你被憋着的那泡尿，也要在板上处理。”

    嘉琮这才感到小腹不只是被圆洞勒着。勒着的下面还有一层胀，胀了一路，一路都没让她去。男的仍停在里面，停着，膏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化。

    她说：“我知道了。先含着。不许流。尿还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