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沈观衡隐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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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了什麽？」

    沈观衡眼眶渐红。

    「我偷偷留下副令，想查清密诏的来源。」

    「可裴无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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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奉命焚毁所有卷宗。」

    「而我……」

    老人声音颤抖。

    「我亲手烧掉了其中一部分。」

    容渊沉默。

    沈观衡低下头。

    「我怕死。」

    「也怕连累家人。」

    「所以我选择沉默。」

    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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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沉默，便是三千年。」

    殿内安静许久。

    容渊终於开口。

    「你留下副令，是为了赎罪？」

    沈观衡摇头。

    「不是。」

    容渊微怔。

    老人抬头。

    「是因为有人托我保管。」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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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观衡望向窗外。

    眼底浮现出极深的悲伤。

    「一个不该死的人。」

    容渊皱眉。

    「璃音？」

    沈观衡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伸手。

    将副令翻转。

    「帝君。」

    「你可曾想过，为何封诏台地下会保存另一枚密诏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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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渊眸光微动。

    「有人刻意留下证据。」

    「不错。」

    沈观衡轻声道。

    「当年有人知道，那道密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