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会记住一切
慈祥雅致。 如果将优雅的老去具现化,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每次到来时我都有同样的感悟。 打了声招呼後,我与三人相视而坐,三位长辈的年纪由小到大分别为: 秦昕男──六十一岁。 秦仪女──八十四岁。 官谨言男──一百零五岁。 其中官谨言是我的个案,对象除了行动略为迟缓、听力有些不佳外,精神状态与生命体徵都在正常范围。 看见我的第一眼,官谨言便向我颔首笑道:「你来啦,我们上次讲到哪里啦?」 「爷爷等一下喔,我要先问几个问题确认你的意识状态可以吗?」 这并不是居服员的例行公事,只是个人想确认个案的身心状态是否有异常,而自作主张的关心罢了。 「喔!好的、好的,没问题哈哈。」 「第一个问题,您今年几岁啦?」 「今年是……民国一百一十五年。」 「不是啦,爸。」官谨言身旁的秦仪轻拍对方的手,稍微增大了一点音量。「人家是问,你现在几岁了?」 「啊!不好意思,我今年一百零五岁。」官谨言说完後微微叹息,接着小声咕哝:「快了、快了。」 他言下之意我们都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选择了无视。 「好,第二个问题就是今年是几年,既然爷爷刚刚回答了,那我们就直接问第三题吧──爷爷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做,秦官谨言。」 不意外的回答,毕竟每次问都得到一样的答覆。 但为了确认是不是因为意识不清而胡言乱语,还是例行性的多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然而官谨言的回应都非常正常,只在名字的环节异常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