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吃后互诉衷肠
沈叶庭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贺屿正靠在床头看书。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很快就习惯了沈叶庭那副公事公办的漠然神情。他放下书,不愿她勉强,开口说:“你不来也没事,周明择那边我来说。”沈叶庭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摆放碗筷的手没停,声音像人机:“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我是为朋友,他也是。” 之后的每天,她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拆开,摆好。贺屿放下书,接过来,递给她一双筷子。她坐下来,两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有时候沈叶庭吃饭吃得急,呛了一下,贺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没看他。贺屿把她碗边那碟青椒挪到自己那边,把她Ai吃的虾仁换到她面前。她看着那个动作,筷子停了一下,没说什么,低下头慢慢吃,然后把她不Ai吃的菜挑给他。 后来她走的越来越晚,有时候困了还会在隔间小睡一会。有一次,沈叶庭大概是前一天晚上跟江繁聊嗨了,几乎熬穿了。然后她在医院补觉,睡到了晚上,还是贺屿喊她吃晚饭。她脸上挂不住,冷冷地评价了一句“这家外卖真难吃。” 没过几天,台风来了。沈叶庭站在窗边看了很久,雨斜着打在玻璃上,风把树冠压成同一个方向。她思虑再三,还是拿了伞出了门,她还是想再见贺屿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