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个教练轮流C爆我P眼

下期七天。」

    「七天。」

    「七天你的堂数照扣。」林小姐把钞票夹在腋下，夹在腋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在蔡宗玮的腿上，「堂数扣到你盖章那天。」

    「扣到哪天。」

    「扣到盖章那天。」

    「盖章那天是下期。」

    「下期。」蔡宗玮把平板转给我看，屏幕上是我的堂数，堂数那一栏今天从八十五变成八十四，「昨天一堂。」

    「昨天我没来。」

    「昨天你来了。」

    「昨天我在上班。」

    「上班也算。」林小姐把pos机翻过来，翻过来屏幕上是一行数字，「你的分期今天扣一万。」

    「今天扣。」

    「今天扣，扣到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何柏棠今天七点二十到。到的时候他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衣，紧身衣把他的肩膀和手臂上的肌rou线条全部压出来，压出来的线条在他走路的时候一下一下地变形状。他走到柜台前面，把机车钥匙放在柜台上，钥匙在柜台上响了一声。

    「今天量体。」他说。

    「今天量体在早上。」

    「今天量体在早上因为晚上关门。」何柏棠笑，「今天十点关门。」

    「十点关门。」

    「日资查账，查账要清场。」林小姐把果汁机的插头从插座上拔下来，拔的时候插座闪了一下，闪了一下店里那盏灯管暗了一秒，暗了一秒的时候柜台下面那块垫着的杂志掉在地上，掉在地上翻开到另一页，那一页是夏日冰饮的第二杯半价。

    「清场之后你们去哪里。」我问。

    「去三温暖。」何柏棠说。

    「三温暖十点之后开。」

    「三温暖十点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