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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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年节阖g0ng封赏,她那份最大,账房钥匙一早便交了她,她同内务府过账,唬了一跳。可是从前也没见过世面了,没想到一个琉璃夜宴花销这么大,不知道肥遗国库几代能有这样的财富积累,竟然被他们一夜之间便铺张了。

    她用算盘算了,单夫君给她的赏赐,便超过了父亲几年的俸禄,能养母亲和阿若后半生无忧无虑。

    实在是穷奢极侈,令人瞠目。

    许是她一刹那的瞠目失了端庄,她留意到了内务府管事眼底的鄙夷。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没眼sE了。

    以后不能再给夫君丢人了。

    她服侍夫君更衣,亲手给他穿戴整齐,被他捉住了手,她手上还有刚给他挂在腰间的络子。

    是今晨起来打的,同心结的。

    本想悄无声息挂在他腰上,被他抓了个现行:“你打的?”

    夫君拉着她的手,垂眼看那络子,弄得她脸红,心里懊悔得要Si。

    夫君赏了她那么多东西,她就打了一个络子。

    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是了夫君今日是要去做仪典的,这样的盛事,系同心结的络子实在是有失庄重。

    她又眼皮子浅了,拿一个络子当成好东西给他。

    敖乙一把把她搂了,低头亲她。

    “素素,你可叫我怎么喜欢你才好。”

    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那天敖乙仿佛用一只寂寞沙洲冷的寒鸦,变成了开了屏的孔雀,喜气洋洋,到处给人炫耀他新得的礼物:“你二嫂亲手打的。”

    “二哥,今儿说了好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