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对弈
,竟然没有把“笑容”硬撑到底,一滴莫名其妙的泪,不顾一切地自己就滚了下来,浇灭了最后一抹想要硬翘起嘴角假装着的“强笑”。 前线战事益紧,而关于“折磨羊斟”、以及“秋后问斩”的各种消息,也在不断被散布到各个“召”字旗的城镇、军营里,军心也在受着极大的考验。 郯君这边的“攻心战”与“实攻战”同步进行;而王丹那边也是毫不示弱,面对“退无可退”的战势,除了拿出“背水一战”的决心来,绝无其他道路可行。 面对相持不下的战况,朝中有人建议,不用等到“秋后”,对羊斟直接处以极刑,“召”字旗下的军兵,面对“群龙无首”的局面,必然不攻自破,何必一定要等到“秋后”这个巫师算出来的时辰呢? “此乃天意!或有违,恐遭天谴啊!” 郯子坚持要等到“秋后”,把借口托到“上天”;实则是心底里,终还是有些许不忍,总认为,或者坚持到了那一天,他的“仁义”就算是尽到头了。 这些天里,羊斟也确实是吃到了不少苦头,但也都是皮外伤,并没有折动到筋骨,休养几天,都能自愈的那种。 就算是这样,也已经是羊斟这一生中,所受到的痛苦之至了。 为儿身痛,为母心痛。 羊流儿在宋国也听闻了来自郯国的消息,说儿子承受了多少罪,也是心痛到无法呼吸,成日以泪洗面,闹着要去郯国面见郯子,为儿求情。 而鹿苑女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