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怨疾
镯,红甲映着翠绿,白色丝帕也被搅成了一团,就像这秘密,越是想隐藏,却越是鲜明起来。 “药?药要是有用的话,才见鬼了!” 羊流儿只好又把玉镯戴回腕上,双手扭绞着手帕,来回踱步,想着如何对王丹讲这件事。 “流儿!” 这边还没想出对策呢,王丹已经从天而降。 “吓死吾了!顶解又不从正门行入?” 羊流儿明知道王丹经常为了练功,穿梁越栋也是日常,只不过,今天的她,刚还在使劲琢磨着怎么编个理由,解释羊斟的事。 “眙一下,靓花衬靓女!” 王丹从身后掏出一束新采的鲜花,上面还沾着今晨的露珠,娇艳欲滴。 “好靓啊!多谢夫君!” 羊流儿接过鲜花,笑得格外夸张,倒让王丹觉得有些不自在了,特地又看了一眼那束自己顺手摘来的花,其实,这束花很是平常,也没有漂亮到这个程度啊?只不过是山野新开,新鲜带露,芳香泌人,在他练功时,路过这片花丛,一时兴起,随便撸了一把就带回来了。 “今日有咩喜事啊?夫人如此兴致高涨?” 王丹看到羊流儿这奇怪的笑,就不由地好奇追问。 “唉!若说有喜,那便是劫后余生之喜、久病可愈之喜啦!”羊流儿连说“两喜”,却是面色一沉,尽是忧色。 “此话怎讲?宾个‘劫后余生’,宾个‘久病可愈’?夫人之疾,早已好着呀?” 王丹很是不解,抓住羊流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