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巡店
” 羊斟赶紧掏出他出来收丘赋的“工作证”———一块写着他的姓名的官制木牌。 “‘剩、豆、儿!’你叫咩名?” “呢位大哥,小弟叫‘剩豆儿’,系丘赋属下。” “咦?顶会有人姓‘剩’?此牌怕唔系伪制嘅?”这位官大爷对这个奇怪的姓氏,产生了怀疑。 “咁系真嘅,你哋可以查阅底簿,眙下真伪,小弟宾够胆讲大话,欺瞒官家!” 羊斟挤出一脸“真诚”的笑容,为自己努力辩驳着。 “吾眙你就系讲大话!官家用人,光明正大,顶会收纳蝇营狗苟不入流之徒,你既无堂正姓名,讲下你系宾方人士?父母何人?家住宾度?以何为生?家中人丁几口?” 显然这位官爷,并不想轻易放过他,而是一脸狐疑地,抛出了一连串问题,要羊斟回答。 而这正是他最不想答的部分! 羊斟指了指那张“工作证”的木牌,收住笑容,严肃地回答道:“此牌精贵,木材乃郑国所特有上上树材松木所制,民间严禁私采,宾有材料可伪?吾之名姓,乃众邻所取,如此之贱,缘于吾自幼父母双亡,吾系一孤儿,四处流浪,无名无姓,众人顶称呼吾,吾就以此为名。所幸吾有一技傍身,尚且可求得一食,丘赋官怜悯吾生之可怜,赞吾之技可用,方才用吾,专司收取丘赋。若无吾等之功业,未知兄台您等衣食何出?” 其实,这位官爷,也只不过是想凭借“查房”,能诈出一些钱财来,没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