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应召
好,无恙。多谢主君挂记!” 羊斟据实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北境安否?” “北境亦无恙,流民渐回,税赋增盈,好过往年。” 羊斟从郯君的“家事、政事”一样一样问,感觉到了一份“不被信任”。 “家中安,北境安,果然不负‘平安伯’之号啊!” 郯君说起这句来,明显带着“反讽”的口气。 羊斟隐约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不敢言笑,行礼恭立,等候郯君的下一通“训斥”。 “你眙下呢些奏书中,都写着些咩嘢!” 果然,有“雷”,该炸,还是炸了。 郯子把案上的一堆厚厚的奏章扔到了羊斟脚下。 羊斟受惊,赶紧跪下,拾起这些奏章,一一看去: “……私设鹿苑,僭越称王……”; “……借办‘造父’商队,私通多国行间……”; “……与鲁合谋,假兵求财,里应外合……” “……驱赶流民,扰乱治安……” “……贬君扬己,属地独霸……” “……来历不明,包藏分国之心……” …… 这些“罪状”,一桩桩、一件件,条条所列、例例所指,都是令到他“百死莫能赎罪”的地步。 羊斟没有想到,这段日子以来,不在郯君身边,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在后面使劲地搜集“证据”,以图置他于死地方安心。 难怪,难怪阳关,那个奇怪的梦…… 现在,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