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论心
着回答,这种“寻常人”一般的答案,倒是让向重有一种被迫“接招”,“自己挖得坑还得自己填”,弄巧成拙的感觉。 “未知吾所说之‘心’与聃兄书斋名所书之‘心’可为同‘心’?若为rou心,剖体可视;若为思心,剖亦无用。” 向重觉得,从生理课论起,也不算胡扯得太远吧! “rou心单纯,屠市可鉴;思心无形,细研无功。故,无形之思心,最是难阅。” 李聃认真回复,似乎并不觉得刚才向重把话题扯开,有什么故意搞笑的恶作剧动机。 “再请问用己之无形之心,阅他人无形之心,此读心之心,其之居所,是在首、在胸,亦或是在腹?” 向重很想把人到底是用什么在思考这个问题,趁此良机,在李聃面前,讨论个清楚。 “人乃自然所生,与自然同理思若如风,风无形,而无不至,无论山川、河流、茅屋、沟壑,无处不往,无所不在;故人之‘思心’,亦无固定居所,周身所感,无处不为思之所在,亦无处不为思之所为。” 李聃显然对于“无形”这件事,第一联想目标就是“风”风雪雾这些个天象里,的确只有风,最为无形,拿它来比喻成人的“思心”,还真是用得巧妙呢! 看到自己刚想把事情往具象里拉,而李聃又区区一阵“风”的用比,就把科学问题,变成了哲学命题,向重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他进行一下“科普”。 向重摸了摸自己的衣袋,从里面掏出一枚山核桃来,并磕开果壳,露出中间如人的大脑一般的果rou来。 “吾有一法,可略知人之‘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