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号

接过水，喘得连谢谢都说不完整。予涵没有安慰她，只看了一眼她的鞋带。「绑紧一点，不然等等真的会跌倒。」

    运球测试b她想像中更难。球一离开掌心便往旁边跑，她追了几次，膝盖还被球撞得发疼。教练皱着眉，问她以前是不是完全没打过。柔慧承认後，周围几个新生互看一眼，其中一人直接笑道：「那她来校队g嘛？」

    她的脸瞬间热了起来，手掌却仍压在球上。教练没有说话，只指着底线，叫她再来一次。柔慧重新站好，这次把速度放慢，先看清楚障碍物的位置，再一步一步绕过去。球还是偏了两次，她却没有停下，直到跨过终点才弯下腰捡起来。

    分组练习时，予涵和她被排在同一队。柔慧接不到快球，也不知道该站哪里，几次都和队友撞在一起。对方忍不住喊她不要乱跑，她越紧张，脚步越乱。予涵在下一次Si球时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右侧空位。

    「你不用跟着球跑，先站那里。有人过来就挡住她，球到手上再传给我。」

    「可是我怕传歪。」

    「歪了再捡。」予涵说得乾脆，「你一直怕，就连球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