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吹起她T恤下摆,露出一小截腰线
她转身就走,步子快到大腿肌rou发紧。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她把那张纸掏出来,在转角窗的光线下翻到背面。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比正面的浅,像是写完翻过来又补的:明晚放学,我在器材室等你。 她把纸捏在手里,指尖发抖。 回家的路走了十二分钟,比平时快了一半。 她把书包往玄关地上一扔,鞋没换就冲进储物间。 储物间堆着旧纸箱、落灰的电风扇、一摞摞用尼龙绳捆好的旧课本。 她蹲下来,拉开最里面那个纸箱。 纸箱盖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手指一碰就是一道印。 她翻出小学课本、旧作业本、破笔袋、一袋干透的橡皮泥。 快到箱底的时候,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木头的。 她拿出来。 一个花架模型,木头做的,只有巴掌大。 支架用冰棒棍拼的,连接处涂了白胶,干透了发黄。 底座是一块薄木板,用砂纸磨过但没磨平,摸上去粗粗糙糙。 花架做得歪歪斜斜,往左歪,她记得当时被手工老师批评说“重心不稳会倒”。 有一半刷了漆,棕红色的,另一半还露着原木。 刷漆的那天她被叫去数学补习班,后来就一直没补完。 她把花架翻过来。 底座背面刻着字,用圆规尖划的,笔画细细的。 上面一行两个——“顾思瑜”。 下面一行——“陆烬”。 中间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和”字。 她指尖按在那三个字上。 木刺扎进指腹,一小粒血珠从指纹中间渗出来,滴在“陆烬”的“烬”字上。 血在木纹里洇开,把那一点染成了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