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把手靠在膝盖上，歪头看她

    仰着脸，呼吸打在他手腕内侧。

    他指腹下那颗小痣底下的血管跳得又重又急，把他的指尖顶了一下。

    “这一轮呢？”

    “这一轮，”他收回手，低头看着脚边那个花架，木头底座上她的血和她的名字刻在一起，“我不删了。”

    她蹲下来。

    膝盖顶着水泥地，牛仔裤破口又裂了半寸。

    她把花架拿起来，木头面朝上。

    “烬”字上那滴血已经干透了，嵌在木纹里再也抠不出来。

    她拇指按在那两个字上，指腹上的木刺还没拔干净，一按就疼。

    “我也不走。”

    他跟着蹲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那个花架。

    他的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展开，摊在她膝盖前面。

    虎口处那层薄茧被路灯照出浅浅的边。

    “那说好了。”

    她把手放上去。

    五指穿过他指缝，掌心贴掌心，花架被两个人的手腕夹在中间，木头的棱角硌着她腕骨内侧的血管，铁架的焊接口贴着他掌根最厚的那块rou。

    他收拢手指，收紧。

    她手背上的皮肤被绷得发白，指缝间能感觉到他指节的硬度和掌心潮热的温度。

    系统面板在她视野角落弹出来。

    灰色的字，比平时小了一号，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警告：宿主与目标NPC物理接触频率异常。系统即将进入静默模式。预计静默时长：72小时。灭世倒计时：958天。】

    面板碎成像素点，散进夜风里。

    视野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