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怎么罚都行
。 沈寒御本来打算看看她便回去。 然而却忍不住逗留了数日。 等到他终于决定回国时,福尔教授却去世了。 那天晚上,沈寒御远远看着桑浅浅像是失了魂魄般,从医院出来,被谢时安拉着上了车。 谢时安送她回酒店,在她的房间里呆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沈寒御沉默地坐在车里,坐了许久。 半夜时分,桑浅浅突然下楼,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沈寒御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本能地跟了上去,不意却发现她去了福尔教授被烧毁的房子里。 起先他没打算进去,可她迟迟不出来。 沈寒御便进去了,一眼就看到她在一片废墟间,不知翻找着什么。 后来她似乎是绝望了,无助地坐下,抱膝埋头,哽咽不止,那么无助,那么脆弱。 沈寒御下意识就要过去,可踏出的脚步,到底还是生生收了回来。 那晚是个冬夜,很冷,可是月亮却出奇地亮。 沈寒御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从断壁残垣间望着那轮月亮,听着寒夜里断续传来的哭声,心寸寸碎裂成灰。 许久,那哭声终于停下了,里头再没有声息。 沈寒御缓步走了进去,发现她蜷缩在角落里,眼眸微阖,似是睡着了,鸦羽般的长睫上,还带着泪。 她看上去甚是憔悴疲倦,脸蛋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垂落在膝盖上的纤纤十指都被焦灰染黑,细看下,竟是有不少划伤,连白色羽绒服上都沾染了不少血迹。 沈寒御去旁边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