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一生的陪伴承诺

只晒了很久太阳的猫终於伸了一个懒腰。

    「我的花期很长，」他说，「长到可以陪你一辈子。」

    陆承安低下头。

    他的额头再次抵上胡离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桂花不停地落，夜风不停地吹，月亮挂在桂花树最高的那根枝桠上，像一枚被钉在金色星群之间的银色图钉。

    他们在那棵树下站了很久。

    直到两人的手都握得发热了，直到满院的桂花落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直到月亮偏西了夜风转凉了。

    胡离先松开手。

    「该睡了，」他说，「明天你还有庭要开。」

    陆承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前。推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胡离还站在矮墙边，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

    「胡离。」陆承安说。

    「嗯？」

    「明天早餐我买。」

    胡离在月光里笑了一下：「好。」

    门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胡离一个人。他靠在矮墙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掌心里还残留着陆承安的体温，一道浅浅的指痕横在掌纹正中央。

    他把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颗心脏在皮肤底下跳着，比平时快了一点，带着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像融化了旧雪之後涌出来的暖流。

    他闭上眼。

    桂花还在落。